毫无逻辑随心所欲,想干嘛干嘛的丢东西

百合草稿

蒋希的爹娘都是被尹天赐拉进丐帮的,蒋希在君山长大,六岁就能喝掉一整坛白酒,从小就觉得葛布长衣和花秀纹身美的不行。


她性格随了她爹,大大咧咧也是个混不吝的,娘给她细细编好的花环总是一转身就被她玩糟蹋了,只好插几根拔的鸟毛在头上,从来满足不了她娘想给她打扮漂亮的心思。娘虽是无奈,但也只是温温柔柔地叹气,不一会儿就被爹哄开了去。


蒋希十六岁下山,那时候才刚在身上纹了红青花绣,皮肤都还微微的肿着就遇见了沐倪笙。


那个时候,这个一身粉嫩的小姑娘正在被一群人动手动脚,蒋希从来看不惯这些事情,便出手想救下了她。她显然是被人下了迷药,眼睛都没有焦距。睫毛纤长的大眼睛里,一对眸子泛出淡淡的浅褐...

无题(想到名字再取)

重新改了一下,照原来那样写下去只怕是要写成练级文了,而且也会更觉得匆忙(本来想写旅游和吃的的我已经写的够匆忙了……)因为那个时候没有辣椒没有土豆(云南叫洋芋)等等,所以云南很多菜都写不了……我那个怨念……所以打算每篇后面附个吃的,俺家西皮暂时来不了云南,所以写给西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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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冉是被他师姐捡到的。...


AFTER LIVE 17&18.

17.


已经死亡的人是怎样的呢?会做梦吗?


笠松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他想过很多次死亡的意义,却没有很仔细地思考过已经死亡的人的状态。


死亡已经被当成了一种结果而不是过程,且除非亲身经历以外,无论怎么想象,都显得和自己毫无关系。


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里无法醒来,他看见软弱的自己被灰黑色的藤蔓缠绕起来,蠕虫从他的嘴里争相爬出,黑暗把他吞没,肢体和灵魂都在腐败,他无法动弹,无法说话,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看见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师长大了空洞腐烂的嘴,枯骨一般的手固定住了他的身体,那个他看着黄...

给小邝和然酱的推荐粗整理

大二太杂食,后面导致其实我看的耽美漫也不是很多,但是和然酱小邝出去玩的时候提起来,我在这里就也自我总结经供参考下啦~


首先小清新漫画~因为耽美小清新神马的实在太多了!只能挑比较有名的几部来说一下,比较杂的,像是市川的慢热者啊什么的,暂时在这里压下不表了


川唯东子      【水滴花瓣苹果的香气】   这个的drama也很推荐,森川攻铃木很温柔~

夏目维朔       几乎他的都还不错,老师比较受好评...

你长得好像比鸡腿子还要好吃(BE十题)【写着玩儿】

CP:青火

就是个很无聊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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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好像比鸡腿子还要好吃。


青峰大辉堂而皇之地坐在火神对面看着他消灭六尺见方的桌子上堆尖的汉堡。手里拎着个炸鸡腿,被对面那个原本毛糙而张扬的人,快速咀嚼食物时小动物一样的表情不小心炸得一愣。


心里面同时在——“艹,这人怎么比鸡腿还让人想拆吃入腹”和“fuck,这人这个面颊鼓鼓的可笑姿势居然比小向美奈子的F杯更让人容易冲动”之间摇摆不定,没有文学细胞的人憋不出什么“今夜月亮很美”和“我死而无憾”之类的句子,只能用这么一个不伦不...

AFTER LIVE 16.

应该会被和谐,想发图片,但发不上来,我再试试,先链接……

 http://photo.weibo.com/1890169254/wbphotos/large/mid/3751872039448366/pid/70a9b1a6jw1ek2xnv4g8gj20c68f4hdt


有点肉渣,不多。虽然原来本意是想让二黄自【哔】的,最后还是作罢啦,所以真的只是肉渣╭(╯^╰)╮……二黄和我都很过分啊TUT……


@醺七 

AFTER LIVE 15

15.


接到法医的移交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七左右的事了。尽管黄濑这个晚上并没有好好地休息过——轮廓好看的下眼睑皮肤上,已经泛出淡淡的青黑色——但他仍然不觉的如何困乏,反而沉浸在一种难以平复的情绪中。


昨晚他扶笠松回到处理室之后并没有马上按照原定计划把垃圾和医院的折叠床送回去,而是先展开了对于笠松的遗体修复。难得温顺并且全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笠松,有一种坦然无惧的安静。


黄濑扶着他走回了处理室,虽然笠松还是在黄濑要仔细小心地帮他把双腿扶上处置台,并用单手垫着他的后颈让他平躺时表示了明确的拒绝。照笠松的说法,就是一个大男人让别人这样照顾很是恶心...

After Live(13,14)【我终于重新开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接前——


那么危险因素除了窗户外也许就是厨房的道具和书房的电话了。进行着回想的黄濑静静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仿佛要辨别出空气里的振动一样,仔细地聆听着木质结构发出的咯吱响声。


13.


笠松长久没有活动的冰冷僵硬的手脚让他的奔跑躲藏变得十分不便,因为对事物的触觉不够清晰,所以对位置的判断也存在着很大的误差。尽管他已经竭尽力气轻巧,但仍然不能控制的在一响俱应的木质家具上发出不可避免的磕碰声。而这些磕碰声正是引导黄濑找到他最方便的利器。


条件不对等的狩猎游戏让黄濑几乎占尽了先机和优势,他需要做的只有安静的聆听,然...

en dag tilbage

加藤第一次遇见的吉良朔夜,还没有日后那种让人不由自主依靠上去的温柔(朔夜对他的这种说法不以为然),尽管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了那种让人无法触碰也无法抗拒的冰冷的毒。


加藤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一沾及死,不要靠近的可怕直觉,但他仍然无法把视线从那凝固的黑色眼仁上移开。那是没有杂质的纯净黑色,却像漩涡一样让人有种被整个人都卷进去的窒息感。


那个时候的加藤大概是刚刚被原来招惹过的小混混们单独招待过。整个人靠着墙摊在地上,身上像是要散架一样,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吵吵嚷嚷地叫嚣疼痛。几乎是精神放空地无意识地想自己到底还了那伙人几拳,然后虚拟出一个还不错的数字来趋撒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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